当月含羞随众人来到鸣沙国主的寝宫时,国主早已气绝身亡。
佳音公主凤冠霞帔还未除去,扑在国主床前哭得一塌糊涂。
小国舅在旁安慰。
月含羞隔着几位先赶来的大臣望过去,看到国主胸口刺着一把弯弯的匕首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但隔得太远,看不真切。
“到底是谁谋害了父王!”
佳音公主的声音都变了。
有人从国主身上拔下匕首,献给佳音。
“这匕首我认得,”
小国舅在一旁提醒:“好像是火拓王子的。”
佳音仔细观察,果然在匕首上找到火拓的标记:“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小国舅也一脸茫然:“是啊,我亲眼看到他的尸体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有人说:“会不会是狼国的人,以为是咱们鸣沙国害死了火拓王子,来报仇的?”
佳音的脸色沉下去:“火拓王子的死,我也很难过,可那是天灾,非我所愿。
如果狼国的人非要算在我头上,那我也只好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了!
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!”
月含羞始终一言不发,冷眼看这婚宴,变成了宣誓复仇大会。
整整一夜,鸣沙城都不得安宁,士兵频繁过往,四门紧闭,挨家挨户搜查刺杀国主的凶手。
基本上只要看见可疑的狼族人,便就地处死。
月含羞置身事外,抱了一壶葡萄酒,准备爬到房脊上赏月。
然而,房脊上已经有了一人。
“你?”
东宫无声转过头,看看她,又继续喝他的佳酿。
月含羞也懒得再找其它清净地方,便在房脊另一端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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