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该死奴才该死。”
唐德泰想死的心都有了,咋在这个时候犯糊涂。
“滚到一边去,朕看见你就烦。”
北宫襄吼道。
唐德泰哪敢再在北宫襄面前晃悠了,得到指令,立马站在墙角,努力当自己是空气,不存在。
其实他早晨帮皇上更衣的时候以为皇上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痕迹,结果在上早朝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皇上早已知道,而且没有刻意遮挡。
嗯,关于痕迹这个东西,早朝的时候曾经发生了这样一段故事:
左相大人:“启禀皇上,大水赈灾一事已经全部结束,灾民均已安顿好了。”
某皇桑慵懒的说了声:“嗯。”
左相大人:“三日后春宴,其余三国使臣的住处也已经安排好。”
某皇桑抬眸看了眼:“安全问题呢。”
左相大人:“老臣和侍卫营统领均已安排好。”
某皇桑突然坐直了身:“嗯。”
这一动作,整个朝堂的大人都注意到了襄襄脖子上的痕迹了,但是朝堂之上谁又敢提起其他事情,呐,偏偏左相大人仗着他自己国丈兼丞相的身份不知死活。
左相大人:“皇上,您纳后宫已然五年多,还不曾有一个子嗣,为了江山社稷,老臣恳请皇上雨露均沾。”
朝堂中有很多大人把自己的女儿送进了宫,当然知道自己女儿不讨皇上喜欢,但是有了左相开头,大家都立马跪下。
北宫襄冷哼一声,墨黑的眸子鹰隼般的扫向下方跪着的众人,“左相是觉得朕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的够好了,觉得自己有资格管朕的事了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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