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，时歆彻底的认清了自己在顾倾城心底里的卑贱位置，其实，在多年前她的猛烈追缉下他的不理不睬，时歆就已然看透了这一点。

只是直到这一瞬，才算是彻彻底底的看清和看透。

时歆仰起头，对视着顾倾城那始终冷冽的双眸，语气淡漠的回应，“是，我知道，你只是因为不想要我的无能表现而损害了你的面子而已。”

一瞬间，顾倾城只觉得紧握着的手臂好似一团棉花一般，软弱无力，抬不起来，也握不紧了。

他微微的垂下眼眸，难以掩饰的失落情绪爬上他的脸颊。

他到底是因为什么，原本就不需要多做解释的，因为他也明白，即便他说他在乎她，她也不会相信的，反而会觉得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而已。

忘记有多久了，她对于他的信任几乎为零了。

他承认，过去的那几年里，面对着时歆的猛烈追缉，他厌烦过，甚至烦躁到每日上学之前，都会在心底里默默的祈祷一下，时歆最好发烧感冒头痛，甚至是出车祸这样的想法，他都有过。

但是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开始只要看不到她，就发疯似得想念。

大概，是自从时轩出事的那一年开始。

又或者，是从她突然找了魏一宁那个未婚夫开始，一切，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了。

紧握着的手掌传来指尖刺进肉里的痛感，那一双幽深的棕眸微眯着，散发着冷冽的寒光。

他盯着微仰着头，一脸倔强的时歆，略带沙哑的嗤笑，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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