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转动打开的声响,在凌晨的深夜显得格外清脆。
“俊生,你回来了”
林月走出厨房,穿着一套laperla白色丝绸家居服,系着粉色条纹围裙。
“嗯,这么晚了还在做什么好吃的?”
“烤了蔓越梅软欧面包,和香蕉玛芬,给你做明天的早饭。”
“难怪,都闻到香味了。”
何俊生嗅了嗅,空气里有股清甜的香蕉味
“玛芬才烤好,要不要尝尝?”
“好啊,你烤的蛋糕一向好吃。”
他随林月走进厨房。
深巧克力的大理石台面上,十个黄澄澄的玛芬在纸杯里隆起山丘似的弧度。
他拿起带着温度的蛋糕,咬了口,还是柔软和清甜的口感。
“刚烤好的时候味道最好。”
何俊生满足的说。
“是啊,就是做这些太耗时。
刚才揉面团,揉了四十分钟,手都酸了。”
林月晃晃手腕说,“本来想着手工更有意思的,下次还是用揉面机算了。”
“老婆幸苦了”
何俊生捧起林月的手,纤细笔直的线条,指甲修得很短涂着淡淡的肉桂色。
“月儿,你就是爱涂指甲油,化学物质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俊生,不许在吃蛋糕时说指甲油。”
林月撅起嘴。
被他一说,感觉刚才诱人的蛋糕,沾满了不明有害物质。
“月儿,只要是你做的,有毒我也吃。”
何俊生笑起来,轻轻亲了下她手背。
林月感受到他双唇的柔软和温度,似乎一瞬间沿着血管涌进心头。
那种微妙的会加速心跳的感觉,又回来了。
她看着何俊生的脸,在灯光下,每一处线条都雕刻的无懈可击,透着光与影的锐利体积感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