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亲友们,连忙抬起老人下山送到省城的大医院去了。
本来大伙们对坟墓那一幕,还记忆忧心。
但是随着各自生活中的琐事,到也渐渐淡忘了。
是秋,村里的小路被老梧桐铺满了树叶,家家户户都忙着秋收。
村里似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,但是却不知道,是暴风雨的前奏。
村北的刘老汉像往常一样,傍晚吃完饭,再到隔壁村的麻将馆过下手瘾。
今天手气倒还不错,连糊了几把,下桌也就比平常晚些。
此时,子时刚过,刘老汉叼着个大烟慢悠慢悠的往家走。
也许是有月光的原因倒也走得麻利,在经过村口的梧桐树时,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有婴儿的哭叫声“诶”
心里疑糊道:“呀呀个爬子,难道是哪个偷人的寡妇,见不得人才把娃娃丢在这里嘛。”
准备寻找声音的源头时,突然前方冒出一张发白的脸。
一双绿悠悠的眼睛盯着刘老汉,顿时把刘老汉吓得一惊。
双腿硬是不听使唤一直在发抖,根本就无法自主走路。
本来刘老汉也是胆大细粗的性格,但是现在半夜三更,在胆大的人也会吓得半死。
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去,第二天就听说疯了,见到一个人就指着别人说:“冤鬼索命、都得死,一个都逃不掉,哈哈、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村子里的乡亲们,倒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,毕竟只是一个疯子说的糊话而已,也当不了真。
但是有一个人不这么认为,那个人就是我爷爷。
在做了爆发户的法事后,早出晚归,一天也不见人影。
今天村长的儿子陈胖子从北方回来了,约我中午到他家喝酒。
说起陈胖子倒也是我从小到大的铁哥们,从穿开裆裤起到高中都是一个班,天天混在一起的。
后来高考他落榜了,我考到了省城就很少在联系了。
记得小时候我老是被隔壁村的周娃子欺负,骂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。
陈胖子知道后,硬是冲到他家里揍掉了他几颗门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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