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罗斯-新西伯利亚-鄂毕河桥(凌晨2点34分)
“请群众们有秩序地撤退......禁止私自过桥,也不许徒步渡河,否则将受到法律严惩.....”
警察站在喷水车顶,用大喇叭喊道。
这种苍白无力的命令显然无法吓住那些早已惊慌失措的民众,他们堵在警察队假设的铁网钱,不断地拍打着。
“反对政府私自研究生物武器!
反对政府暴力镇压民众!”
一名戴着建筑安全帽,手里举着一个锤子,面容满是皱纹的中年男子用嘶哑的俄语喊到,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民众也一个个跟风喊起来,像是在威逼政府“让他们过去”
。
“日!
特警总队的支援呢?”
一位白头发、穿着警察服的老人站在警车前,拿着对讲机焦急地说,他和善的面容早已拧成了一团麻了,暴乱才刚刚开始几分钟,就已经有失控的态势。
“支援正在路上...马上就到...”
“最好给我快点。”
老人缓缓放下对讲机,然后转过头看看那些惊慌失措的民众,又向前看看究竟有没有增援来,耳朵仔细分辨着警车声。
“这些是民间誓言阻止疫情的组织,早在邻国爆发的时候,他们的首领就宣称一切是“政府所为”
,现在在我身后,追随者和头领每人手中拿着一个传单。”
说完,那个记者就从地上捡起一张。
“上面写着“杀人狂魔的出现是政府所为,加入我们,根除疫病,要深究扩散者责任”
的宣言,下面印刷的是徽章“目前警方和政府对此团体一无所知....”
一位年长的男人正收看着现场直播,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坐在沙发上,关着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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