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立交桥东边,有一幢深红色的居民楼,部分地方已经掉漆的那幢。
在客厅的餐桌椅子旁,有一个全身散发着酒气的男人,正趴在餐桌上望着一个小铁酒壶和一个白色酒杯前沉思,但是怎么看都像是郁闷着。
这男人披着一身都是小破洞的夹克,穿着一层被泥土染棕好几块的白毛衣,着一个膝盖前有一块洞,深蓝色的牛仔裤,塑料拖鞋和一双白袜子。
脚边卷缩着一只毛发肮脏混乱的灰白色小狗,它红着眼对主人眨着眼睛。
轰轰轰————
外面传来了震耳的爆炸声。
这男人还是无动于衷的。
那只狗可能受到了惊吓,吠叫了几声。
“别叫!
你这个小畜生!
别叫!”
男人说罢就对那只狗踢了一脚,但没用劲。
一般来说,一只对主人绝对忠诚的狗,无论主人怎么打怎么骂都是不会复仇的,但是那只狗红着眼,它是个坏脾气,还染了病,或许又加上病魔和那一脚的委屈,一声不叫,直接跳起来咬住了主人的腿,无情地撕扯一阵后便嗷嗷叫着躲进电视机柜子下了。
”
你******,你还敢咬啊?”
那男人一边说着,一边从餐桌上就夺起一把切水果用的折刀,“你他妈过来啊,你这真他妈狗娘养的,过来!”
那狗本来就被病痛折磨,精神有点混乱,给主人这一激,比以前吠的更凶,一下从底下跑出来,一跃而起咬住那折刀的刀片中端。
这种明目张胆的反抗让那个男人更为生气,他走到阳台窗户前,使劲甩着折刀,那小狗也死不松口。
”
去你的吧!”
随着话出现的声音还有打开窗户的拖拽声,话音落了,那折刀和小狗也被甩飞出了窗外。
俗话说得好,一场撕逼必须要有2个对手,那男人对那只狗的败落感到失望,想把这狗在撕逼中的位置移交他人。
“砰砰砰!”
大门传来敲门声。
”
哪个该死的敲门?”
那男人在阳台大吼道,然后很不耐烦的走到门口开了门。
敞开门,是一个身着军装的青年男子,他是来发传单的。
”
你个该死的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啊?“那男人气势汹汹地说,脸都涨红了。
”
哦,打扰了。”
那军人不冷不热的说道,然后随手递来一张防疫的传单。
男人一把夺过传单,然后扔在地上,然后大叫道:”
我真希望你就是我半分钟之前杀死的那只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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