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时候的爱情，经不起考验，或许就是这种吧。
错过，便是错过了。
满月这天，顾暖吃不下去东西，吃了就吐。
“顾顾，怎么感觉我怀孕这几个月一下就过了，一下，小兮的孩子都一个月了。”
吐完，顾暖做个总结。
“没有，我们这几个月，明明做了很多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，顾盼就意识到不对，这几个月的记忆，似乎只有一个印象，就像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一样。
“你看，没话说了吧！
说不定，眨眼，我们的孩子就成了大人了，都有孙孙了！”
顾暖打趣说。
“时间，就是这样的。”
顾盼又说。
眨眼之间，周围的背景变了。
不再是自己去参加慕兮孩子的满月宴，而是……自己孙子的订婚仪式。
恍惚之间。
顾盼回忆这些年的过往。
得到的结果也不过就是……生子，养子，有了孙子，孙子长大……很抽象的记忆。
没了真实感。
几十年的事情，像是发生过，又像是……没有发生过。
“你奶奶呢？”
他想要见顾暖，有顾暖在的地方，才是心安处。
“爷爷，你忘了，奶奶几年前就去世了！”
！
！
！
顾盼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鲜活的女人活在记忆里，眼前的一切都是……虚拟的。
顾暖死了，记忆里只是个认知，现在……确实痛苦，似乎这时候意识回来了。
顾盼无法做出判断。
因为，已经没有呼吸了。
人都不在了，他继续待下去没有意思。
城市的另一边。
另一对恋人相拥而眠。
是夏霜和胡北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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